“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叶怀袖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不能杀啊……”
李闲嘴角挑了挑:“如果杀了他,谁杀翟让?”
“你怎么如此笃定,他会和翟让不和?”
叶怀袖问道。
李闲看了她一眼,认真严肃的回答道:“我生而知之,能预见未来诸事,你信吗?”
不等叶怀袖回答,李闲笑了笑道:“李密是什么为人,他怎么可能肯久屈人下,早晚会和翟让反目,我若是现在杀了他,瓦岗寨反而变得安宁下来。翟让手下多能人,若是不让他们自相残杀多死一些,打瓦岗寨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李密和翟让不会出现隔阂,难道我就不会想办法让他们有隔阂?总之,现在杀了他,是件很不理智的事。”
“为什么你看到的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叶怀袖叹道:“李密进了瓦岗寨被翟让重用,人人皆说翟让如虎添翼。有李密的名声在,自然会引得无数人前去投靠,瓦岗寨的实力必然膨胀,越是以后就会越强。可你却偏偏觉着,越到后来,瓦岗寨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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