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你没事吧?”杜兰德勉强回过头问道,语调平稳,声音中却难以掩饰地透出疲惫和虚弱。
夜翼也在重重喘息着,虽然看起来不比满身血污的杜兰德好多少。中气却还算足:“我没事,不必担心。”
这些天来夜翼的沉重伤势虽然未见明显好转,还不能和人交锋动手,但她已经勉强可以调动自己的一项神级能力的部分威能了。
她的两项神级能力一为黑刀“夜兽”,另一个神级能力名为“游影”。“游影”虽然几乎没有杀伤力,却十分适合隐匿潜行和迂回游走。
刚才夜翼为了不拖累杜兰德,全力施展出“游影”与敌人周旋,虽然无力伤敌杀敌,却反而自保绰绰有余。
这片“幽壑丘陵”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光线似乎永远都很暗淡,正适合夜翼施展“游影”。
哗啦……哗啦……
山坡上渐渐响起奇异的水声。
——三色甲士们的鲜血肆意流淌,渐渐汇聚成细细泉流,顺着山坡向山下而去,途中不同泉流彼此交汇,水声越来越大,山脚下很快有大片大片的鲜血向四面八方蔓延,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可见之前的那一战到底有多么血腥惨烈!
这时夜翼忽然脸色微动,轻拍了一下杜兰德的肩膀,然后向不远处的一名仆倒在地的红色甲士指了指:“好像还留有活口?”
杜兰德眉头微蹙,竟然有人能在挨了审判战刀之后侥幸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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