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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桑大人,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的。”
一名第五番队的队员侍立在图桑身旁,他刚汇报了之前杜兰德杀人的事情,包括杜兰德杀人之后所说的那番话。奇怪的是在杜兰德说完那番话之后,有关他的议论声反而减少了些,所以人要有立场,摇摆不定的人才会惹人非议。
图桑黝黑朴质的脸上,隐隐流露出思索的神情:“你是说,你当时躲在人群里,问他森德洛重要还是亲人重要,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别逼他做两难的选择?”
“是。”
“这样啊。”图桑叹了口气,“他其实已经做出回答了。嗯,你做得不错,那杜兰德的来历太神秘,这么试探一下也好。至少,我们知道了他能为森德洛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不过那种问题,一问还无妨,再问则不可,记住了吗?”
那名队员脸色一凛,垂首点头道:“明白。”
“行了,你先退下吧。”
那人离开之后,图桑有些苦恼地揉着眉心,如今凯恩斯与敌人胜负未分,特记番队伤亡惨重,对扎古力山脉的掌控力明显不足。虽然有夜翼这个神袛在,可那位夜翼大人一来受了伤,二来不怎么会统帅指挥军队,三来又和杜兰德关系不清不楚的,也帮不上图桑什么忙。其他几位特记队长或死或残。于是所有指挥工作都落在图桑肩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再坚持一下吧,顶到援军到来就行。”图桑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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