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罗切斯特的胸腹部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或者说是一个“豁口”,腹部和肋骨竟被刚才那一刀砍掉了大半。
这可是绝对防御之躯!却好像脆弱的血肉,被人粗暴地刨去了一大块!
罗切斯特低头看着伤口,好半晌,忽然满脸错愕地笑了起来:“就这样?没了?”
他笑得心有余悸,又有些莫名所以:“……杜兰德,米洛。紫袍,你们费尽心思、蓄力已久的这一刀,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刚才那刀,只要能命中我的心脏,甚至只要命中心脏周围的部位,必然能杀了我。结果……结果却……砍偏了?”
老实说。刚才那一刀的威力,罗切斯特回想起来依然忍不住惊叹。
那紫黑色的战刀威力强,审判规则又完全克制罗切斯特的绝对防御之躯。但或许正是因为威力强,导致对斩击的控制变得为困难,一刀横斩。原本应该横掠胸口,结果却低了十多厘米,砍中了腹部。
米洛虚弱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杜兰德同样一声不吭。
罗切斯特呼了口气,甚至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两名大神官,又问了一遍:“想捡便宜杀了我的话,大可以趁现在过来,错过了这个机会就没有下次了。”
两名大神官的回答依然干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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