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太守事务繁忙,现在北平军与乌桓各部落剑拔弩张,阿牛冒昧而来能得太守接见,实已深感荣幸。”阿牛笑道。
见阿牛提到乌桓人,公孙瓒面上浮现一抹厉色,“那些胡人冥顽不灵,居然敢跑到北平城外撒野,这些日子我军杀死的乌桓人已过万,但他们死法不肯退走,迟早我会让他们尽皆埋骨于此!”
公孙瓒对胡人的痛恨,没有任何掩饰地表现出来,见阿牛沉默不语,公孙瓒这才意识到似乎不该在客人面前讲这话,讪讪一笑道:“阿牛城主此次来北平,所为何事?”
某城主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阿牛是受人之邀,希望能够化解公孙大人与乌桓人的争斗,化干戈为玉帛。”
公孙瓒错愕之余,脸色很快便沉了下来,试探着问道:“受人之邀,刘虞?”
“不错,正是刘州牧。”
公孙瓒长身而起,冷笑道:“如果阿牛城主是来帮刘虞作说客,让我向那些乌桓人低头的话,还请免开尊口,以免伤了北平与凤翔城的和气。”
阿牛丝毫不为公孙瓒的言语所动,淡然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况且阿牛认为,这场仗再继续下去已毫无意义,如果大家各退一步,都能够体面地收场,北平的军士百姓也不用再承受战乱之苦。”
公孙瓒眉头一动,阿牛的话让他想到了先前关靖在议事时的苦谏。
虽然当时公孙瓒非常气愤,差一点将关靖杀掉以泄愤,但冷静下来之后,他已经为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悔。关靖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沉默半晌,沉声道:“不知阿牛城主打算如何个化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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