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道:“不知窦离、黄灿两大剑豪在做什么,我荆州武师全体出动,却仍被对方在襄阳城杀人放火,纵横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蒯良叹了一口气:“对方既开始杀人,无外乎两个结果:一是形势极其恶劣,知事不可为,做最后的挣扎;二是已取得优势,故有余力杀人。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两位剑豪的情况可能不是太好。”
蔡瑁有些不信,失声道:“怎么可能?我们人多!”
蒯良笑的有些苦涩:“人再多,恐怕也挡不住那一位啊。”
每个人都知道蒯良说的是谁,那一位,十八岁单人独剑杀入贺兰山,取羌族豪帅首级如探囊取物,武师眼中神一样的存在!
王越来了吗?
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放眼向入口望去,窦离和黄灿正相携而入。
窦离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黄灿却用手按着肋部,鲜血早已将衣袍浸湿,面如金纸,步履蹒跚,全靠窦离扶着,否则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但黄灿毕竟是剑豪,意志如铁,虽然伤重,仍坚持亲至刘表面前复命。
窦离沉声道:“我二人与李奇、刘星激战一个多时辰,惜败,依照约定,我等须退出,已无法庇护州府周全,有负所托,特来告罪。”
襄阳城东一个院子,正是四位大师级高手先前决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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