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愿意为馆主大人效忠。”
吉良义时点点头,对外间吩咐道:“时长!带胜八郎下去熟悉城内的环境。”
“是!”山冈时长推门而入,带着战战兢兢的三井高安离开。
吉良义时望着三井安隆,和颜悦se的问:“本家听说越后守有个同族在犬上郡的藤堂村啊?好像叫藤堂虎高是吧?”
“臣下却有一族的缘戚入赘藤堂家改名藤堂虎高,说起来虎高还是三井家的嫡流,因为前些年细川家的争乱ri子太难过,就把家领托付给臣下独自一人除外放浪,直到十年前返回近江,只在庄里住了几晚就不声不响的走了,后来臣下才听说他已经入赘藤堂家做婿养子。”三井安隆颇为感慨的说道。
“嗯,听说这藤堂虎高曾经在武田京兆处做了十年奉行官?这一点你知道吗?”
三井安隆摇头表示不知,吉良义时就对他说:“那么,越后守回去就联系这位藤堂虎高,告诉他本家有意让他出仕。”
命令下达的第三天,一个名叫藤堂虎高的人来到坂本城,天守阁大广间内,身着浆洗发白又略显破旧的吴服,胡须打理干净的中年男子就是藤堂虎高,这位藤堂家的婿养子过的也不太顺心,接到同族三井安隆的书信相招就急急忙忙赶过来。
“藤堂殿下在武田京兆殿配下担任什么奉行?”
“回禀坂本殿下,在下曾经担任检地奉行,负责甲斐四郡部分检地事物加担。”藤堂虎高小心的回答道。
“唔,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因为武田京兆殿被流放骏河的缘故吗?横田高松可是一直留在武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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