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吉良义时一下坐不住,连忙走到阵前眺望,看到一队三好军从南部桂川河源脱离,向三好长庆的本阵涌过来。
吉良义时厉声喝骂道:“六角义贤到底在做什么?一万三千人对抗八千人,还能让三好义贤分兵增援?他这是内通三好军吗?”
“馆主大人!三好长逸所部前锋已经抵达桂川河源!”
“让吉良水军给我立刻阻击!在水上击破三好长逸军!”吉良义时气的脸色发白,狠狠的挥动拳头道:“该死的六角义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馆主大人!请冷静下来!”山本时幸趁着脸说道:“用焙烙玉吧!”
“嗯!让掷弹队上!”
……
这时战场上的军势也看到三好义贤分出的三千军势,这支军势甫一加入三好军右翼,就打破吉良军左翼的平衡,三千对三千变成六千对三千,两面夹攻给高岛、滋贺两备造成巨大的损失,两备连阵形都维持不住,不的一刻钟两支备队的骑马武士全员战死,足轻大将陆续讨死,高岛七头中的武士多人战死,局面越发吃紧。
“横山新五郎讨死!平井赖氏讨死!沼田平光讨死!滋贺备大溃!高岛备半损!”
战局的变化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左翼就这么被破掉,现在两支备队战死一千五百人,新重建的滋贺备战死一千,按照这个局势最多再坚持一刻钟,高岛备也会完全击溃,到那时吉良军的本阵就暴露在敌方目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