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爱岗敬业的武士离去,丹波就像失去主心骨似的变成一盘散沙,再也没有掀起其他声音,内藤宗胜重回八木城掌控丹波一**政大权,命运显示出强大的力量,凭借强大的张力再次把历史拉回到原来的轨道。
当然有回到原点,当然也有脱离控制的,幕府依然安安稳稳的坐镇京都掌控他的山城一国,对于临近丹波的战事完全没有其他反应,幕府公方足利义辉做出最大的动静,就是在和歌会上严厉批评三好修理大夫入侵别国的野蛮行径,号召全畿内热爱和平的人们团结在幕府的旗帜下抵抗三好家的暴力入侵。
六月初,三好家在丹波的战事全部结束,随后休整一个月,三好家就开始谋划再次上洛的计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二杆子畠山高政和他的好盟友六角义贤忽然跳出来,号召畿内的国人响应幕府公方殿下的号召,**三好光复畿内,这一跳差点捅出大篓子,早就对三好家不满的畿内国人蜂起,自从连吃吉良家几场败仗以来,三好家不败的神话就被戳破,如今的畿内国人都觉得自己也能复制吉良家的战绩,如果能有幸混个畿内名将,近江名将,浅井郡名将,或者小山村名将什么的也不错。
他这一跳拉起畿内群雄的激烈反抗,三好家上下的脑袋都懵住,不是说畠山家已经不打算和三好家对抗了吗?不是说畠山高政与足利义辉掰了吗?什么时候又复合了?而且还连带的和细川晴元的大舅子搞到一起,这趋势明显不对劲。
这一切问题都得不到任何答案,松永久秀派遣使者联络畠山家,询问他为什么要背叛约定反抗三好家,结果第二天那倒霉使者的脑袋就被挂在高屋城外的大手门上,那意思就是我不屑和你说话,再过来我还杀你的人。
三好长庆气的三天没出天守阁,从天文十九年开始上洛,就没一次能顺顺当当过去的,这让三好长庆如何不气?他也想通了,现在再谈上洛明显也不合适,起码两三年里得让那小将军过些舒服ri子,反正他也不急先敲打两个不识抬举的混蛋再说。
足利义辉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引来这么热烈的反应,于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命令山城、近江的军势予以配合,然而他的自我感觉并没有感染其他人,山城国人根本不愿意去硬碰三好家,整个畿内就属山城国人的骨头最软,当然沾染他们的土地也是反应对激烈的,比如土一揆之类就是如此。
于是没骨头的山城国人随便找理由糊弄过去,有的说没秋收大家饿肚子没法打合战,还有的说生了重病不能出阵,总之杂七杂八的说法都有,差点被把足利义辉给气昏头。
吉良家在近江留守的中条时秀也在同时表态,他表示劳师远征获胜不易,一动不如一静切静观其变再说,又把足利义辉给气的不轻,这个时候他才后悔这么爽快的放吉良义时去越后,如果他在的话一定有办法对付三好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