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业固停下脚步,望着一名老翁陪着自己小孙女逛灯会,颇为感慨的说道:“是的!我见到的、听到的就是‘希望’这两个字!只有希望才会让人们发自内心的努力,他们轻装上进没有背负重担,他们相信国主将带领他们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这是我们上野国,甚至整个关东,整个天下所没有的……平太,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什么吗?”
“你想要留在越后?”
“不!我在想,如果有朝一ri我们可以成为武卫殿的家臣,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你说什么?”小幡信贞难以置信的看着同伴,过了半晌又露出笑容:“武卫殿家的法度很严厉的吧?你难道打算放弃世代保有的土地知行吗?别说傻话了!”
“我不是说傻话。”长野业固认真的说道:“我忽然觉得,结束当今乱世者,只有武卫殿一人。”
“还说自己不傻,平定乱世是我们该想的吗?好好想想为什么管领殿发愁的原因吧!”小幡信贞觉得这个小伙伴自从来到越后就着了魔似的,每天念叨着越后怎么怎么好,“武卫殿”这三个字都快听出腻了。
“我也不清楚武卫殿的态度,或许只是拼耐心吧……”长野业固犹豫的说道。
………
小笠原长时很忧郁,最近这一年来好吃好喝的养在位于直江津的御馆里,每隔十天半个月去ri山城参加一下评定会露个脸,自身的作用无限的向吉祥物转变。
他的两个儿子每次回到家兴奋的说起一天的训练见闻,都会让他体会到越后的巨大变化,更让他感到忧虑的还是吉良义时的态度,家臣们多次向他抱怨吉良家对他们的不尊重,种种迹象表明小笠原家的分量在急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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