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沢赖纲连忙劝道:“兄长不要这么说!信浓离不开您,没有您的辛苦筹谋,武田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下半个信浓的!我真田家可是信浓国人第一武家啊!”
“呵呵!主公可不这么认为,赖纲没有发现本家的地位越发下降吗?”真田幸隆无奈笑了笑,嘴角的苦涩却无法掩饰。
“还是在记恨那场失败的原因吗?”矢沢赖纲愤愤不平的说道:“可那不是兄长的错呀!透破没有发觉吉良赤备的异动。致使我们惨败……”
“家臣团的谱代宿老们不会这么认为,主公家的一门众不会这么认为,主公或许也在怀疑我幸隆吧?”真田幸隆的笑容里少了往日的洒脱和自信,多出许多痛苦和无奈。
自从两年前川中岛合战的大败,武田家的发展势头开始走下坡路,真田家也不可抑止的有胜转衰,信浓国人围着真田家转的景象一哄而散,来自越后的压力让他每天都得打起精神小心应对,比起几年前的风光显赫,如今他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
在那场合战结束后不久。踯躅崎馆的战后评定会上,武田晴信顶住因为战败而恼羞成怒谱代家臣们。选择放弃追究真田家失败的罪责,但同僚的冷漠对待,武田晴信的信重降低却是无法避免的。
“还是本家没有把握住机会啊!如果去年那场夜袭准备的再缜密一些,情报获取的再充分一切就好了!”真田幸隆依然对去年奇袭须须贵城的失败,这场大败耗尽最后一点反击的希望,也让武田信繁失望的返回甲斐,真田家的地位由此一落千丈,不但失去武田晴信亲口承诺的赋税、军役自主特权,还要面临同僚以及信浓国内的诸多非议。
矢沢赖纲安慰道:“但是,这次大殿的计策还是失败了呀!”
“本家早就知道会失败的。”
“什么?兄长早就知道了?”
真田幸隆慢慢说道:“主公精擅调略到是没错,但论起调略的手段却比本家差出一些,越后如今被吉良家经营的犹如铁桶,休养生息近两年毫无动作,其耐心远远超过主公,单从这一点就能得知这次的行动**成是要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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