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年近六旬膝下无子你们也是知道的。当年我那结发正室为我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结果大人孩子都没保住,而后又是连年战乱灾荒,生计都难以维持就一下错过大好时光,前些年我派人去近江联络那个分家,本想续弦一房为我诞下一儿半女,没曾想谈好的婚事被他给搅黄了!真是可恶至极啊!”望月盛时愤愤不平的大骂着。
“如此说来,前些年认养武田典厩的次男做养子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啊!”矢沢赖纲咂咂嘴,心里盘算着现在笑出声来会被兄长骂的有多惨。
望月盛时愤怒的锤在案几上:“老夫连个女婿都没有。想收养女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望月家的家柄被武田家夺走,我滋野一族辛苦几百年为他人做嫁衣裳,你说我该不该恨那吉良义时?”
“那可真是够凄惨的!”
真田幸隆略做盘算,便轻声说道:“听说望月出云守的女儿被吉良义时收为侧室了?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竟然会这样!”望月盛时既惊且怒,转而沮丧颓废,原本干干瘦瘦的老头现在就更加干瘪,哀叹道:“老夫宁愿那女子嫁给普通武士,也不必如此痛苦!”
矢沢赖纲看到他兄长递来的眼神,立刻笑呵呵的说道:“事情早就过去就别再提了。还是说点别的吧!比如越后的公审,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来的点子。当着十几万人的面揭开罪行,然后公开审判迅速处决,可真够绝的!”
“只是不知主公的打算,到底会如何应对!大好的机会就这么可惜了……”真田幸隆瞟见望月盛时被刚才一句话打击的毫无交谈意图,就立刻掐断话头,缓缓站起来对他说道:“感谢远江守的热情款待,实在是我幸隆不胜酒力无法陪远江守继续对饮!明日还有事要赶着回去,就在这里先说一声告辞了!改日到踯躅崎馆再叙旧吧!”
“噢!好好!你们早点安歇吧!我送送你们!”望月盛时三步并作两步送他们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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