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义时没有那些公卿的用餐习惯,依然是把四位夫人全部请来一起用餐,一家子品尝着珍馐美食其乐融融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餐后梳洗一番处理一会儿公务正要睡觉。忽然想起傍晚撞见绫公主那一幕,心中不禁一阵火热。
于是摸着夜色就来到虎姬的华之间。拉开纸门却看到她穿着单薄的衣衫蜷缩在榻榻米上海棠春睡,将守夜的小侍女打发走,然后轻手轻脚的钻进被子里,一阵凉风吹动把她给扰醒,睡的正迷糊的虎姬只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就这么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
吉良义时暗笑这个傻妞的警惕性真低,回想一下到也不能怪她没警惕性,若不是御所之外方圆百米设下禁止靠近的空地,整个御所的安全都是由多年培养的姬武士,女忍以及侍女保护着,在外围还有吉良忍者以及城内层层叠叠的武士把守着,她也不敢这么放松警惕。
自从前几年,他在本庄繁长的婚宴上险些遭到刺杀以来,春日山城的警戒等级陡然提升好几个档次,长尾藤景那一家子的悲剧不过是设计的一出大戏,就春日山城的警戒级别,大约只有苍蝇蚊子能飞进来,不过这么高的山也够苍蝇蚊子飞的。
睡下好一会儿,在迷迷糊糊中虎姬忽然察觉小衣被解开,袒露出胸前的两团丰硕粉嫩的峰峦,因为没有亲自喂养孩子的缘故,两点粉嫩也只是渐渐变的艳红而已,衣襟半解受到凉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双冰凉的大手在峰峦上轻轻抚动没多久便把她给弄醒。
虎姬揉揉眼惊讶地说道:“唔……嗯?怎么会有……咦!是殿下?”
吉良义时凑过去吻住她的耳垂,轻轻呵气说道:“不是我难道还有别人吗?小傻瓜,这御所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啊!”
虎姬秀靥一红,羞赧的说道:“不是……虎姬的意思是为什么殿下会进来呢?虎姬都没听到动静呢!”
“你就像只贪睡的小猪,被子都被抖散了也不怕冷,余进来的时候你还在呼呼大睡呢,刚才余可是搂着你好一会儿了呢!”吉良义时的一只手依然进攻山峰,另一路却悄然摸到下面的幽深河谷,不大一会儿就把睡意朦胧的小妇人折腾的气喘吁吁的。
即使是男女之间的战争也要深谙兵法之道,吉良义时暗自得意自己的兵书没白读,要是山本时幸知道他把兵书上的战法用在这上面,说不定会被气出病来,好在这个阴私想法还没告诉过任何人,闺房之乐乃私密事是外人不足道也的秘密。
虎姬拍掉他的贼手,羞涩的剜了他一眼道:“哎呀,殿下别乱摸,把妾身弄的不上不下的好难受呀!不是说好半年里不能碰虎姬的身子吗?以后虎姬还要给殿下生好多小宝宝,身体已经要保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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