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壶两百支铸铁箭被他一天之内全部射空,他屹立在城头就仿佛一尊永不倒下的战神,举起手中的四方竹弓一次又一次收割围攻大手门的出羽国人军,连杀几天到最后已经没有出羽武士敢靠近大手门,不怕死的武士都不敢冲过去,各国人军的足轻们自然也不敢靠近。
迫不得已之下他们动用早就内通的砂越氏、来次氏企图骗开城门又被识破,为此还把一部先锋陷入内藤正成与大宝寺义增设计好的圈套里,那一夜就增添六百条枉死的人命,还有四百残兵在孤立无援中投降,这可真是亏了个大出血。
若说战略筹谋上最上义守、伊达辉宗、小野寺景道的合作堪称完美,但战术的配合上才屡屡受挫,田川郡全境降服就是靠近酒田港的尾浦城附近无法攻克,这一耽误就是一个半月,一万五千大军陷在这里无法动弹。
最上义守点点头说道:“兵部殿说的不错。我们必须尽快攻克尾浦城夺下酒田港。然后才好阻击吉良家的援军赶来。这城一日不破对我们就有很大的威胁,但只要我等封住尾浦城四门,围住酒田港切断两地之间的联络,那酒田港外驻守的渡边高纲也被我军围堵住,这酒田港被我军夺取,想必这消息也是绝不可能送出去的吧!”
伊达辉宗会意地说道:“是啊!在下率军将酒田港内外封锁住,岳父大人与诸君围住尾浦城不会出差错,小野寺殿的大军将渡边高纲围的水泄不通也断然不会有问题。想来越后那边肯定还是毫无所觉着,待过上几个月发现不对时,这田川郡已经落入我等手中了。”
最上义守由衷的夸奖道:“嗯,京兆殿说的很好!”
“岳父大人谬赞了!”伊达辉宗礼貌的道谢,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演起戏来,浑然不觉一旁的最上义光眼神变的十分阴冷,始终保持恭敬谦卑的表情望着最上义守,似乎脸上还带着那么点稚子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咳嗯!”伊达実元觉得他演的有点太入戏,就好心提醒一句:“主公还请慎言,此时尚未完成婚约。出羽守殿还不是主公的岳父。”
伊达辉宗一拍大腿,好似才想起这么一茬。仿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噢噢!这是在下一时说顺嘴了,抱歉啊!请诸君多多包含!”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出羽国人众们连忙笑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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