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朝信咧嘴大笑道:“诸君真是谨慎之人啊!要我朝信说怕他北条家做什么。连武藏国都受不住的军势又有多少士气,我等就当着北条家的面前率军强渡相模川打过去,看北条相模守有没有本事打出半渡而击!”
“对!俺繁长也觉得这样好!我等三万六千军势对付北条军的两万余众还要缩手缩脚,传到越后会被留守武士们耻笑的。”本庄繁长这一嚷到让在场的越后武士纷纷点头赞同。
太田资正、太田康资与成田长泰、三田纲秀不太理解越后武士的风俗,但是越后武士们所说的话还是能听的懂,这些武藏国人作为吉良家的新参众更期望在这场合战里打出威名,以提振武藏国出身的新参众的权力地位。
“士气,人心皆在我上総足利家一边,北条军此战必败!半渡而击将是北条军的命门!”始终默坐于主座上发呆的上杉辉虎忽然松开念珠。睁开眼睛散发出慑人的煞气,随着禅修的境界不断提升,改信真言宗修验道尊奉毘沙门天的越后之龙气势也在一点点提升,整个上総足利家里除去吉良义时大概就他的威势最强。
在这强大的气势下,即便如太田资正这等关东宿将也被压的俯首帖耳。不过他还是提出疑问:“北条军一败再败士气大损或可理解,可是相模国的人心安定团结,不知又作何解答?”
“相模国的人心已经乱了,乱世终究是乱世而相模国的一时安定只是个假象,若要建立太平盛世就必须经历血与火的厮杀,数十年没有经历兵火侵袭的相模国领民已经害怕了。”上杉辉虎很看重太田资正,耐心的对他提出的疑问做解答,武藏国人众里唯有太田资正是他看的入眼的武士,余者如上田朝直、成田长泰之流还是差出许多。
得到大将的正面答复让越后的武士们十分兴奋,作为越后年轻武士的领导者本庄繁长就跳出来说道:“大将说的对!我等为什么要担心北条军?关东的武家害怕北条家,可不代表我越后的武士也害怕他们!只要给我繁长三千军势做为先手役定然将北条军一举摧垮!”
本庄繁长是吉良义时的心腹大将,又迎娶上杉辉虎的义妹、三条长尾家的遗女长尾绪姬,而且还救过吉良义时一命领受镇守府将军的亲笔感状,在越后的众多武将里地位算的上一流里比较靠前的位置,大概只有几个顶尖的大将和资历身后的家老才能说他几句。
“千代猪丸不要吹嘘,给你三千人强渡相模川,恐怕要连人带军势一起陷进去了。”柿崎景家咧嘴一笑,狠狠的拍在本庄繁长的肩膀上,高声说道:“还是让我朝信担任先手大将比较合适呀!给我朝信三千军势就可以轻松的拖住北条军的主力,为大将渡过相模川争取时间。”
太田资正不甘示弱地说道:“我资正认为武藏国人众也有这个能力。我等六千军势作为先手役强渡相模川会更安全,斋藤下野守殿所率领的骑马队更适合来去如风的突袭,正面抵抗还是让我等熟悉北条军的武藏国人众来做就好!”
群臣汹涌的请战声不绝于耳,上杉辉虎将目光从在座的武士脸上扫过一边,最后锁定在太田资正的身上说道:“那就由民部殿亲率本部六千军势担任先手役,此战民部殿的职责是吸引北条军的注意力坚守,为我等主力渡过相模川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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