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义幸说道:“枪大膳正木时茂病死,胜浦城正木时忠、万喜城土岐为赖、土気城酒井治胤,还有正木时茂的嫡子正木宪时先后离反,里见氏众叛亲离早已无路可退,在久留里城攻破前自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里见义弘临死前还把正木时忠给拉进去垫背,这个逆臣的死或许是命中注定的吧!”小幡信贞的发言引来一阵赞同声,在足利家里提倡的忠诚勇敢廉明无私的精神,年轻的武士们最鄙视这种感里切的叛臣。
足利家的许多武士对里见义弘和正木时忠的看法基本是相同的,前者不服关东公方的诏令聚众反叛引发永禄一揆,后者反复里切降服堪称无节操武家的代表人物,两人同时死去丝毫不会引起武士们的同情心。
武士们叹道:“里见氏灭族只是一个开头,大头还是不服公方殿下的关东国人众,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合战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出阵下野、下総、上総、安房、常陆等诸国,足迹遍布每一个城砦,真是很辛苦啊!”
自从五年前,里见义弘不服足利义时的减封令举兵作乱之日起,关东国人众内部反乱国人与奥州国人众勾结爆发惊动天下的永禄一揆,整个关东再次掀起一波叛乱,盛怒的足利义时带着舰队突袭房総半岛,用大炮轰开佐贯城厚实的大手门,完成火炮在关东的第一次亮相。
这场永禄一揆从永禄五年开打,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永禄十年,期间大战小战数十场双方死伤的士卒数万之多,被牵连的无辜平民更多达数百万,足利义时用他的铁血手段再次震慑住敢于挑战关东将军威严的宵小之徒。
“可是这几年的奥州战争打的很艰苦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是啊!打了降走了又反,再回来打一遍,真的好难啊!”
陆奥国人众是不服关东足利家的,尤其是伊达辉宗就格外的不服气,伊达氏的亲族一门众涵盖奥州南部一大片领地。芦名氏、亘理氏、国分氏、留守氏、田村氏、岩城氏全部站在伊达辉宗一侧,白河结城氏、二本松畠山氏、二阶堂氏保持中立着打酱油。
永禄五年第一次奥州合战打的很不成功。整个陆奥国南部只有相马氏一家听招呼,让关东足利军侵攻陆奥国变的十分艰难,远道而来的足利军团很不适应陆奥的气候,许多武士一到陆奥就出现严重的水土不服,加之破烂的道路和落后的房屋水源设施引发军中的传染病发生。
出师不利进退两难,迫使总大将足利义时作出变招,以引蛇出洞的诱敌战术为主结合调略南陆奥国人领主,企图用时间来换取战略空间。这个方式并不能改变足利军不利的窘境,随着梅雨季节的来临军中的病号越来越多,最终迫使足利军团第一场讨伐战以撤退而告终。
决断草率出兵仓促,后勤准备的不到位,情报搜集也不全面,天之骄子似的足利军团用自己的轻率举动收获一场苦涩的失利,对于百战百胜的骄傲武士们来说。没有取得辉煌战果就是最大的失败,打不赢就是输没占到便宜就是大败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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