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近卫贤子捂着耳朵精神混乱地说道:“不要再说了!妾身这就离开二条御所!不要再说了……”
……
距离二条御所核心区域只有一百多米院的三之丸前,搭建起临时的阵幕作为联军攻击的指挥所,足利义秋意气风发的坐在阵幕里挥斥方遒,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出阵,心底里难免有那么点小激动,坐在阵幕里对几位大将炫耀自己的军略知识,诸如逢林莫入之类的小技巧描述的天花乱坠,还不停的展示这些年研读明国兵法的心得。
三好三人众才发觉,这位未来的将军还有个好大喜功的习惯,一个三十岁才坐在阵幕里完成人生初阵的武士,在久经沙场的大将面前吹嘘自己多么懂行,可想而知这三好家的武士是以一种怎样的复杂心情看待他。
足利义秋说话还不能不听,万一点他们的名字来个击鼓传花各自讲述经历,装作没听清岂不是要打足利义秋的脸面,只能在这么个没有亲手杀过一个敌人,甚至没见过敌人长什么样子的“新嫩”武士面前装傻冲愣。
松永久秀一脸欣然听着足利义秋的讲述,每当他自以为讲到最精彩的地方开始卖关子的时候,还会努力的装作好奇探寻的样子,待足利义秋主动揭开谜底还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并激动的鼓掌叫好。真是一位优秀的演员。
三好政康心里腻歪的要死还偏偏不能发作,用眼神不停的扫视三好长逸,主动凑过去轻声说道:“松永弹正也太热心点了吧?看他那样子要不是自己年老色衰又没有女儿,恐怕早就主动献身侍奉了吧!”
三好长逸若有所思道:“松永弹正这是想借机跳船啊!”
“怎么说?”
三好长逸摇摇头,吩咐道:“待会儿攻陷御所的时候,一定要盯紧殿下,绝不能让松永弹正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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