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朝臣行従二位右近卫大将、右马寮御监足利义时,不顾朝廷法令猥背君臣之礼,掠令于诸国令劳苦万民,僣乱之甚、何事如之乎,己为朝敌不遁天罚为却彼凶党,所被举义兵也,东国诸军势悉数尽企征发,勲功之赏,宜依请者天気如此,悉之以状,永禄十二年正月三日。”
“天罚!朝敌!”近卫前久愤身而起,怒目圆睁道:“这是朝敌治伐纶旨!竟然是对义时下了朝敌治伐纶旨!”
八幡宫内的武士面色急变,足利义泰不知所措的立于殿内,就听到今出川晴季与德大寺公教惊恐地道:“朝敌!朝敌!怎么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天皇刚为公方殿下晋升,怎么会下达朝敌治伐纶旨!这不符合常理!”上杉谦信顾不得体面,三两步走过去劈手夺来赦令,匆匆扫了几眼便面如土色,失魂落魄地说道:“真的是天皇的御笔所书……朝敌啊!”
足利义时气的浑身发抖,冷笑道:“朝敌!我义时也有朝敌的一天!足利义昭还真狠呐!”
“正亲町上皇院宣到!”又一名使番飞奔而来,手里也高捧着纶旨而来,这名使番抬头发觉殿内的气氛不对。
这使番也不知道情况,稍一愣神便高声念道:“源朝臣行従三位权大纳言足利义昭,不顾朝廷法令杀兄弑母,有违人伦之仪,为万世之耻,拥立皇族以行废立,百代以降,僣乱之甚,使事如弑君呼,是己为朝敌不遁天罚凶党,任运于天道,早可被发遣军兵于京都者,相待右大将以下东国之众,速可参洛者就之,为令上洛。
今日伊豆、相摸、武藏、安房、上総、下総、常陆、信浓、上野、下野、陸奥、出羽、越后、越中、加贺、飞騨等国,飞脚右大将奉书,可相具一族等之由,所仰家家长也,悉之以书状样,自京都可袭坂东之由,有其闻之间,右大将相具御势,所打立也,永禄十二年正月五日,足利右大将义时。”
近卫前久惊讶地说道:“又一封朝敌治伐纶旨?”
左一封朝敌治伐纶旨,右一封朝敌治伐纶旨,这下武士们顿时两眼一黑陷入混沌,北畠顕房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说道:“这情况似乎不对!怎么正亲町天皇退位为上皇了!竟会下达院宣讨伐篡逆废立……等等!废立?天皇被废为上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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