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展示一圈递给北畠顕房,后者站在台下高声诵读:“自南北朝以降两百余年,关东武家常有自立之心,今度蚁附吉良庄凶徒再次篡逆。欲行上洛操凭废立之举,此举为天下义士所恨,朝廷幕府所恶也!
余以征夷大将军,足利家一门惣领之名义,废黜足利义时关东将军之权,并夺去下赐苗字足利之名号,足利二引两之家纹亦不可许,关东武士有改过之心者悉数放弃抵抗,若不从者,义兵一到化为粉骨侯。仍如件……”
“啊!足利义昭这是要死啊!杀兄弑母还有脸自称一门惣领。从满见过这么无耻的武士!请公方殿下一定要杀了他!”泷川时益怒目圆睁。气愤的暴跳如雷,年轻武士个个义愤填膺,杀人不过头点地,夺关东将军的名号已是不可接受。更不用提夺人苗字有多么恶心阴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关东武士齐刷刷的大喊杀死足利义昭。
“诸君稍安!余有话要说。”足利义时双手虚按,指着身后的家宝说道:“诸君可识得这是什么?”
“童子切鞍钢!”
“三日月宗近!”
“大典太光世!”
“还有这个不认识……”
“没见过这把刀,难道是?”武士们惊讶的望着那太刀,只见他轻轻抽出太刀高举过头顶,任由清晨的阳光折射在太刀上,仿佛镀上一层辉煌灿烂的金光,足利义时说道:“此刀名曰髭切又名鬼切,诸君可识得否?”
“纳……纳尼!那把传说中的源氏重宝!鬼……鬼切!”佐竹义重大惊失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喃喃说道:“这把名刀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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