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叫他将来躺床上还要人喂饭端尿壶?光是想想这画面,他就觉得太美不忍看,他就算老了也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他猛地抬头直视萧霓,“有你这样教育女儿的吗?我有那么老吗?”
“你比我年纪还大呢,怎么就不老了?”萧霓不给他面子地反驳道,“还有,是君子者,不偷听他人之言,摄政王此举岂不是让人看轻?再说我如何教女儿是我的事情,与卿何干?总之你别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别怪本公主没提醒你。”
萧霓冷冷一笑,他想在她这儿讨得便宜,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卫衢也跟着冷然一笑,“公主教女说得这么大声,本王想装聋子怕是也难,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在诋毁本王。”
随即,冷冷一哼,他掏出两颗金倮子朝外面掷去。
“偷听的人可不是本王,是外面的两只老鼠。”
他的怒火正无处发泄,这两人根本就是自动送上门来,他岂有放过之理?
外面听得聚精会神的欧阳重明身子一闪,避开那带着内力的金倮子,随后拍拍胸脯,道了声,“好险!”
骆敖却是伸手一把接过这颗金倮子,只是这力道出乎他的预料,他向后退了五步方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回他瞪向马车里卫衢所坐的方向的目光真像要噬了他一般,凭他休想打萧霓与萧姝母女俩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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