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霓此刻的好心情相比,椒房宫却是气氛沉凝。
逍遥子瞪眼看向骆敖,“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那臭丫头现在都与你反脸了,你还护着她?”
申喻凤冷冷地看了眼骆敖,然后朝逍遥子道,“师父息怒,既然师兄不肯,那我也不求他……”
“怎么能不求?除了他,现在无人能逼出你体内的化功散。”逍遥子吹胡子瞪眼睛道,“你们传承的是我的武功路数,这药是我们逍遥谷制出的,除此别无他法可想。”
申喻凤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如今骆敖明显不肯帮自己,而她也拉不下颜面跪地求他,遂只能咬着下唇斜睨一眼骆敖。
骆敖忍不住涌到喉咙口的腥甜,“师父,我与霓儿如何这是我们的事情,与师妹的事情岂能混为一谈?你问问师妹,这些年她又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做了什么?不就是整治了几个不听话的宫人罢了,师父,你听听,他这是什么道理?”申喻凤深知逍遥子疼自己比疼骆敖多,所以就拿师尊来压他。
逍遥子再度吹胡子瞪眼睛,“凤儿是中宫皇后,她爱怎么着都行,我这当师父的都没意见,你这当师兄的怎么这么多意见?总之,你不帮凤儿也得帮,这事为师说了算。”
“师父,恕徒儿不孝,徒儿无法掉转枪头来帮师妹。”骆敖知道夹在中间是左右难做人,遂朝逍遥子拱拱手,转身准备离去。
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疗伤,不管是外伤还是心伤。
逍遥子在骆敖一转身之际,脸色完全沉了下来,趁自己的徒弟不备,他手上一弹,手中之物立即弹中骆敖背后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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