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贤妃朝儿子淡淡一笑,“爱之深才会眼里不容沙,申喻凤曾经宠冠后宫,跌下来才会更惨。”
这话,萧泊一时间倒是无法反驳,好半晌,才挤出来一句,“母妃,反正这事与我们无关,管她会落得什么地步,我们不落井下石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车贤妃看到儿子想得明白,脸上的笑意更盛,“我儿说得对,我们母子过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日子即可。”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派遣出心腹去打探最新的进展,虽然她母子二人不争皇位,但也不能消息太闭塞,若有变化也好及早做好对策。
与车贤妃母子淡定打算自扫门前雪的态度相比,二皇子萧沛倒是十分关注椒房宫的一举一动,自打生母被贬下四妃之后,自己这皇子是一天比一天过得窝囊。
宫里母妃也给他送来了消息,要他不可轻举妄动,要静观其变,这道理他懂,但他看父皇的样子也没打算立他为太子,他若不再为自己争就真的要一败涂地。
正在出神想着宫中变化之时,下人来报,他这才睁开眼,要等的客人终于到了。
他起身出去相迎,这别庄是他的地盘,自然不会有人将他的举动外传,因而他倒也放心去见来人。
花厅内等着的人一坐一站,不过两人打扮却是出奇的一致,都穿着不露面容的斗蓬。
“赢宣太子到来,本皇子有失远迎,还请太子见谅。”
跨进花厅,萧沛立即换上满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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