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希望丈夫宠幸新人的,她与驸马感情极淡,但她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驸马并不敢背着她另找女人,她也不会故做贤惠地给他找女人,与旁的女人共侍一夫其实还是令她感到恶心。
这是她隐藏在端庄之下真实的想法。
萧霓瞄了眼依旧不动声色的蔡氏,还真沉得住气,故意微叹一口气,“那可是,我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她正坐着御轿到父皇寝宫去,那派头倒是与申喻凤昔日可有得一比,我就担心父皇会不会一时昏了头让她坐上后位,这点倒是不得不防……”
“后位?就凭她?”
萧霏立即激动了,接受申喻凤当皇后时她年纪不大,那会儿母亲刚刚被废贬到这冷宫居住,所以她接受申喻凤这位继母还是容易一些的,可如今要她再接受安妃当皇后,再让原本属于母亲的位置被人抢一次,她就真的无法接受了。
“不无可能。”萧霓摊了摊手。
申喻凤的例子还摆在眼前呢,尽管过了已有二十余年,想起那也还是历历在目的。
果然,蔡氏的神色就是一凛,她的后位被人抢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让人抢第二次,为了这个位置,她牺牲了太多,思及此,她握着椅把的手紧得骨头都泛白。
萧霓看到她这个表现,就知道自己的话戳中她真正的心事。
“母后,这安妃若是真挡道,儿臣不会放过她的。”萧霏发狠道,她也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以前她看不惯的后宫争宠手段,这次也会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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