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强伸了下舌头,不敢再多嘴了。水师自组建时起,就与其他各军团走的不是一种套路。所以他现在开口支持刘子云,的确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
然而众武将却不想就此放过他,又用略带羡慕的口吻纷纷说道:“其实想要给弟兄们多发些钱粮也很容易。水师那种四十门炮大船,少造一艘,就能养半个军团了。”
“可不是么?何必装四十门炮,二十门都已经无敌于天下了!省下二十门,够养两个旅战兵一整年了!”
“要不咱俩换换,我去船上轻松几天,你来帮我带兵。反正你那的战术只是拿大炮轰就行了。一般船只,轻易连边儿都跟你靠不上.......”
“要我说,咱淮安军哪需要如此强的水师。想当年蒙古人连船都没几艘,照样一路打到了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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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过分。甚至连兵局近年来对淮安军水路队伍的整体规划,都提出了质疑。
朱强闻听,顿时火冒三丈。然而有些军事方面的计划,却刚刚处于探讨阶段,根本不能公之于众。所以直气得他额头青筋乱跳,却结结巴巴,一句嘴都没法还。
刘子云闻听,立刻把眉头一竖。用力拍了下桌案,大声断喝,“够了!舍不得各自麾下那几个旅的辅兵,就干脆直说。别拿水师来做出筏子。刘某现在就问一句话,兵局想把你们手中的辅兵都留下,统一受训,统一调遣。谁不愿意,现在自己站出来!”
他在几个都正副指挥使里头,向来属于脾气最温和的一个,几乎从没跟任何人红过脸儿。今天老实人被逼急了,忽然爆发了一次,当即就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刹那间,众武将齐齐闭上了嘴巴。彼此以目互视。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姓刘的家伙有什么底气,居然非要把大家伙都往死里头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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