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别跑,顶上去,顶上去,谁敢再跑老子杀他全家。”三长老田定客急得两眼通红,挥舞着弯刀在人流中四处乱砍。
必须坚持住,哪怕是将颜、田两家的族兵消耗干净,也必须再顶上一到两轮儿,否则,万一失去旋风炮的支援,那兀纳那边好不容易占据的上风,就会被陈友定全力扳回,接下來等待着蒲家军的,就是全军覆沒的下场。
他这厢急得喷烟冒火,但庄丁和雇來來大食武士们,却不懂什么大局小局,尽量躲开他和他的心腹死士,绕路奔逃,马车和长矛组成的战阵挡不住手雷狂轰滥炸,弓箭也对飞奔而來的战马造不成太多威胁,如果大伙不赶紧撤离,现在就会变成一团团碎肉,根本不用等到全军覆沒。
“别跑,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儿,顶住这一轮,顶住这一轮儿大伙才有机会活命。”大长老蒲世仁,心思要比田定客活络得多,发觉光凭借杀戮再也无法稳住阵脚,立刻改编策略。
“别逃,大伙顶住这一轮,只顶住最后一轮,咱们,咱们有旋风炮。”五长老蒲世杰也知道情况不妙,将大部分旋风炮都调转方向,朝着自家阵地正前方猛砸。
“轰隆。”“轰隆。”“轰隆。”一团团橘黄色的火光,拔地而起,在阵地正前方二十一余步处,烧出了一片片火湖。
这的确是一个绝妙应对之策,充分利用了动物怕火的天性,下一波冲过來的淮安军骑兵沒等靠近蒲家军的阵地,就被热浪逼退,不得不调转马头,躲避火焰,已经拉燃了引火线的手雷,也只能隔着火湖老远就随便丢了出去,徒劳地在火湖和被蒲家溃兵遗弃的马车之间,留下一个又一个丑陋的泥坑。
“再射,再射,给我用火把左翼封死。”五长老蒲世杰一招得手,心中的慌乱立刻转为了狂喜,挥舞着双臂,招呼旋风炮手们再接再厉。
更多的希腊火弹,被旋风炮丢在了他自家军阵左翼,将他们自家的军阵前的火湖,迅速连成一道炙烈的火墙,傅友德的攻击再度受阻,不得不重新将骑兵拉开,调整队形,寻找机会,而大长老蒲世仁则借助这个短暂的机会,带领着几个讲经人和一大群真神的狂信徒,堵住自家队伍中的逃兵,大肆屠杀。
“别跑,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儿,顶住这一轮,顶住这一轮儿大伙才有机会活命。”
“逃命者,必受真神的严惩,全家都会被丢进火狱。”
“真神在天空中看着你们,你们的所作所为,会验证你们是否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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