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傅友德的白皙的面孔,彻底变成了青紫色,手里的雁翎刀,却再也无法向下移动分毫。对方豁出去了无耻到底,他总不能为了救一批敌军残兵的性命,就在“自家队伍”中挑起内讧。况且此番南征,率部投降者不只是陈友定一家。如果自己动手伤了他,别的军头会怎么想?哪怕只是蹭破了一点儿油皮儿,传扬开去,其他几个新归顺的武将,也难免要兔死狐悲吧!
正怒不可遏间,耳畔忽然传来了一声断喝,“傅有德,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刀放下。陈有定,别胡闹,赶紧跟傅友德两个过来听令。大总管吩咐,第一阶段战斗结束之后,你们二人立刻转去执行下一轮任务!”
“你?!”傅友德闻言回头,刚好看见独立旅长徐洪三那焦急的面孔。
“是!”陈友定的反应比傅友德痛快得多,立即从马背行跳下来,脱离了雁翎刀的攻击范围。“徐将军,末将陈友定,带领三万八闽儿郎,听候主公差遣。”
“末将陈有顺!”
“末将陈先!”
“末将陈有义!”
“末将陈.....”
陈友定身边,几名暂时没有离开的子弟将领,也纷纷下马。一边主动给徐洪三见礼,一边用眼睛里怒火不断朝傅友德身边烧。
杀俘和杀降,对他们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或者说自古以来此举在八闽一带便是惯例。不杀,非但胜利方无以立威,失败方也会害怕被秋后算账,而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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