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度在想,若苏牧当初没有离开摩尼教的睦州分舵,方七佛他们眼下或许会有很大的麻烦了。
乔道清也算是读书人出身,只是后来被狗官所害,被迫落草,才开始习武,而后遇到了罗道人,修习幻术,才闯出了幻魔君的诨名。
所以他比寻常绿**夫都明白,有时候一个人的智慧,能够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但他先前并没有想到,这样的想法会被自己用在苏牧的身上,哪怕自己被苏牧设计,落入陷阱之中,他也只是觉得此乃雕虫小技,不足道耳。
直到一路看着苏牧的一步步计划和安排,他才对这个年轻小子暗暗佩服起来。
乔道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之时,苏牧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去了。
因为担心会牵扯到后背的刺青,苏牧今日并没有锻炼,彼时的刺青技术可没有后世那么先进,虽然虞白芍心灵手巧,技术不错,但想要整个背部纹绣停当,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虞白芍成为苏府常客,那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所以有些事情苏牧还是要提前支会一声的,于是他到了陆家铺子,吃了个早点,顺便见了陆青花一面。
到了陆家小院,苏牧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最早的,彩儿丫头居然已经在陆青花的房里了!
一个老姑娘,一个小丫头,两人面带愤怒地盯着苏牧,显然在为昨晚留宿虞白芍之事而生气了。
彩儿丫头也是守候了一晚上,见得虞白芍离开,便进房去伺候苏牧,结果看到床上有鲜红的血迹,纵使她只是一个未满十四的小丫头,也明白昨晚发生了些什么,她没想到少爷真的没有抵住诱惑,竟然跟虞白芍做了羞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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