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我!用什么打我!”
他愤然转头,脸色顿时蔫了,痴肥的老板娘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抓着船儿大的鞋拔子!
“醉生楼哈?一龙双凤哈?就你这小身板,连老娘都伺候不利索,还学人家比翼双飞!讨打不是!”
鞋拔子无情地落下,老板娘脑子里,却全是昨夜里上等房中,那闹了一夜的痴缠的声音。
“身体真好啊…”她如是想道…
苏牧自然没有看到客栈里的这一幕,他与红莲和陆青花走了一段,而后美美地吃了个早点,这才在红莲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中的一处道观。
杨红莲背着长长的大刀匣,陆青花则背着裹枪的布包,虽然遮掩了大半背影,但仍旧能够看出,她们的走姿,有些不太自然,双腿仍旧下意识紧夹着。
苏牧已经将油纸伞收进了背囊,手里提着那管洞箫,第一次看到了这座道观的匾额。
“长生观”。
名字很普通,道观本身也很普通,只是现在却香客绝迹,连里面的道士都已经跑光了。
因为道观山门的两侧,雪白的照壁上,刻满了血红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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