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北伐军却连白沟河都过不去,困顿不前了几个月之后,被官家召回来平叛了。
作为全军统帅又野心勃勃的他,竟然连梁山泊这一群乌合之众都比不上,他这脸面又往哪里搁?
梁山军之所以异军突起,除了他们刚刚接受招安,急欲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外,未尝没有朝廷诸公的推波助澜。
这些人从骨子里不信任这群草寇,只好想方设法将他们架在火上烤,想要在诸多平叛和剿匪的过程中,将梁山军的力量消磨掉,可哪里想到,梁山军的战斗力比大焱军队要高出太多,整不死他们,反倒让他们越窜越高。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将梁山军全部打散,分配到其他军队之中,便能够瓦解梁山军的力量,但其他军队的统制们,谁愿意接收这些草寇、强盗和贼配军?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的因素糅合交织,才导致了这场征方腊的战争之中,梁山军打了头炮,并不得不被逼着兵分两路,活生生将梁山军的惊人战力,消磨得十不存一!
这等犯了大忌的策略,只要稍懂军事之人都能够看出来,偏偏宋江出了名的奴婢走狗样,竟然听之任之,以致于眼下在杭州会师之后才发现,梁山军早已只剩一个空架子。
虽然杀了方杰,俘了太子方天定,可大营之中死气沉沉,谁都开心不起来。
更多的人则偷偷烧起黄纸,祭奠这一路上牺牲的弟兄们,许多人已经兔死狐悲,心生了退意。
宋江的中军大营也是愁云惨淡,这次突袭虽然是小胜,但也是惨胜,监军的脸色并不好看。
大焱最是忌惮武人,是故每次出征,都会派遣宦官或者一些文官来充当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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