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苏牧根本就来不及派人到柴进燕青等人那里去报信,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沉思了片刻,苏牧便开口道:“都司也是听差办事,苏某又岂敢造次,只盼都司能够照看一二,苏某感激不尽。”
苏牧深深拱手为礼,那都司也是微微一愕,虽然掉毛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但苏牧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杭州第一才子,为了一个娘儿们,如此低声下气地请托于他这么个低贱出身的厮杀汉,光是这份气度,就足以让人佩服了。
都司松开按刀的手,禁军汉子也都收刀归鞘,本来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被苏牧的主动让步化为无有。
虽然这是蔡旻的主意,但这都司确实只是奉命行事,见苏牧不卑不亢,心里佩服得紧,便抱拳道:“宗某虽是微末出身,但底下弟兄还有几分骨气,欺凌女流的丑事断然不会做,苏公子但请安心便是。”
苏牧见得这军汉堂堂非凡,不似妄言之徒,便真诚地问道:“敢问都司名讳,苏某他日必有厚报。”
那都司闻言,只觉苏牧还是看不起他这样的军汉,以为军中汉子都是些挟恩图报之徒,不喜反怒道:“区区贱名,入不得公子之耳,公子若有诉求,还是赶紧着去办吧,这贼女干系重大,说不得很快就会被人提走,到时候宗某纵使有心相护,也没太大法子了。”
听得都司如此应答,苏牧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倒是自己小瞧了这都司了。
“是苏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此应承着,那宗姓都司也不好再讥讽,一抬手,底下弟兄便要上前去绑了雅绾儿。
扈三娘也是孤高的性子,当初被虏上梁山,已经让她对五花大绑产生了心理阴影,一声娇叱道:“我自己会走!”
那些个禁军连忙朝宗都司投来询问的目光,后者扫了苏牧一眼,大度地说道:“苏公子的朋友,想来也不会让我等难做,绑了倒显得宗某欺负婆娘,咱权且回去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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