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裴和刘质将宴席定在了秦淮河畔的一处酒楼,名唤醉太平,一看就是士子文人常常聚会的文雅处所。
路上的行人见得苏牧蒙着白巾,皆以为他得了肺病痨病,避之犹恐不及。
不过江宁这种地方就是这个样子,有些达官贵人想要流连青楼楚馆,却又怕暴露身份,有时候也会遮面而行,倒也不足为怪了。
秦淮风月,香艳无比,大红灯笼和招旗满街都是,低级一些的青楼女子在窗口抛头露面,卖笑招揽客人,清倌人则深居简出,轻易见不到。
苏牧等人来到醉太平的雅间之后,是刘质招呼的他们,赵文裴这个东道主竟然还没到。
苏瑜也是有些讶异,因为赵文裴最是守时,通常都会提前抵达,今日确实有些反常。
刘质显然得过赵文裴的提前交代,很快就命人流转着上菜。
这秦淮河就是最大的消金之地,奢靡到了极点,这醉太平淡雅文静,菜品也是清淡精致,迎合文人的口味和喜好。
先上来的是只看不吃的看盘,大大小小一共十八道,都是些蔬果冷菜,极尽点缀之美,又有开胃之效,让人赏心悦目。
陆青花可不懂那么多的规矩,见得上的都是素菜,碟子比拳头大不了多少,中看不中吃,不由暗自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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