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如今却变成了世家、匪帮,官府和倭寇四方人马生死存亡的危机?
难道这苏牧是杀破狼下凡,沾之不得,一沾就死?
裴朝风对陈继儒更是恨之入骨,为了拉拢这么一个丁忧的六品官,得罪了苏牧,以致于造成了今时今日的局面,裴朝风是悔青了肠子的。
“简直愚蠢之极!无端端为何要嫉恨苏牧!他是抢了你的妹子,还是抢了你家老娘!”
裴朝风心里如此骂着陈继儒,全然忘了自己起初并未将苏牧当成一根葱的事情。
而远在杭州蹲冷板凳的陈继儒没来由打了个喷嚏,心想着,苏牧这该死的千刀杀终于离开杭州了,再也没人要抢他的妹子和老娘了,而且碰到裴朝风,也该是他苏牧倒八辈子血霉了。
在没有确保自己不会碰一鼻子灰之前,裴朝风自然不可能屁颠屁颠提着两斤水果就跑到苏府去自讨没趣。
找了府上的管事,到苏府去递了拜帖,没想到一炷香时间不到,管事的就挂着两条鼻血回来了…
苏牧没见着,门子也没见着,被一个叫燕青一巴掌拍在墙上,抠半天才抠出来,滚了两条街才停下…
听到燕青二字,再看看老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裴朝风脸色铁青,嘴角抽搐,要不是怕伤着手,早把茶杯给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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