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得一辆黑色马车施施然而来,人群竟然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直到见着马车上那杆旗,燕青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裴氏的车子,难怪这些人变得这么乖了。
在这江宁城中,谁敢惹裴家?
答案还是有的,这苏府里头住着一窝呢!
那老管事经常代表裴氏出面乔事情,诸多求见者也都认得这位裴府的管事,哪里敢再大声喧闹。
老管事见得如此,心里也是满满的优越感,只觉着高人一等,昂首挺胸便来到了门房前。
他没有跟着裴少主,也没有跟着裴樨儿,自然没有目睹醉太平的事情,也没有见过燕青的本尊。
见得苏府门子衣衫褴褛,破烂成布条了,实在是大皱眉头,想着这苏牧架子也忒大了,竟将求见者们如此不当一回事儿!
老管事还在为这些求见者抱不平,求见者们却是双目灼灼,心想着燕青得罪裴氏在先,眼下裴氏铁定是要来问罪了。
可转念一想,若裴氏要问罪,来的要么是裴氏的打手,要么应该是官府的捕快,怎么地也不可能是大管事亲自出面啊。
看着大管事缓缓掏出拜帖来,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大管事跟他们一样,都是来求见苏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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