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自己的面子,这位转运使大人也算是费劲了心机,豁出一张老脸不要了。
谁能想到堂堂一路转运使,位高权重的一方牧守,竟然会遭受如此的羞辱!
当然了,谁都没想到,整个大焱屈指可数的几个绣衣暗察,就被他撞见了一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赵宗昊见得郭正文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心里别提多解气,反倒是苏牧也不在面子上计较,将郭正文扶起来,有些阴险地笑道。
“我皇城司在江宁驻扎多年,对郭大人的政绩也是有目共睹,官家乃千古圣君,自然也会看到郭大人的劳苦,苏某对郭大人的尽忠职守也是钦佩的。”
听到苏牧如此一说,郭正文心里也是咬牙切齿,这分明就是在暗示,他能够通过皇城司,向官家进言,也就是说,自己在官家耳中的形象,可就捏在皇城司,或者说苏牧的手里了!
他在朝堂上打拼多年,甚至流言蜚语的可怕,一些宦官或者天子近侍嚼舌根子,很多时候非但不能让官家听取,反而会被冠与干政之罪,打入大牢。
可这些流言进到官家耳中,他就会产生质疑,不再放心地将差事交付给你,或许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可想要再往上走,可就难于登天了!
“圣恩浩荡,郭某感铭肺腑,定当鞠躬尽瘁,不负官家所望!”
他本是场面上的表忠心,可谁知苏牧却呵呵一笑,握住郭正文的手道:“我就知道郭大人是个忠君体国的父母官,苏某出海一行,乃是皇城司的差事,官家又授予苏某便宜行事之权,眼下正有一事需要郭大人倾力襄助,相信郭大人不会坐视不管吧?”
即便苏牧胆子再大,也不敢欺君罔上,再者,绣衣暗察本来就有便宜行事的职权,郭正文只能打落牙齿吞落肚,哪里敢虚以委蛇,连忙应承道:“苏绣衣但有所托,郭某尽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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