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苏牧一把推在她的胸脯上,近乎蛮横地走了进去,巫花容正欲动手,却听苏牧凑近她,鼻尖几乎要贴在她的额头上,居高临下地警告道。
“第一,这里不再是你的房间了,因为你一会儿要走了。”
“第二,若我发现绾儿少一根头发,你也就不用离开了,在我面前逞威风没太大意思。”
说到这里,苏牧顿了顿,朝巫花容那平坦的胸脯扫了一眼,而后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三,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女人,你又何必紧张兮兮的?”
巫花容已经濒临暴走的边缘,前面两点她都无所谓,反正听多了,可第三点是她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即便过了这么久,她也没忘记过,是谁揭下了她的鬼面,是谁把她的衣服脱光了,还想要对她动手动脚,是苏牧!
当一个人愤怒到了极点之时,想到的自然是反击和报复,但如果你根本就不想报复他呢?那么只有一走了之!
是的,巫花容对待别人确实没有任何人性可言,但那就是她的生存法则,起码在烈火岛上,这样的法则能够让她幸存下来。
江宁或许繁华,但对于巫花容而言,这里的生存法则,跟烈火岛上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区别,这天底下可不都是弱肉强食么?
然而这是她对待陌生敌人的态度,对待自己人,她从来就没有这么绝情狠辣过,当然了,苏牧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这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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