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确定了这守卫,应该就是今后岳家军里头的徐庆,想起关于徐庆秉性脾气的史料记载和野史轶闻,心里头也就释然了。
“徐小哥,我常听鹏举兄弟提起你,自然是知晓你是个顶不错的好汉子的。”
徐庆听得苏牧如此这般说,心里头顿时乐了,咧嘴就要笑。
他徐庆最佩服岳飞,早在一年多前,他与王贵、岳飞三人结拜成了兄弟,论了年齿,王贵为大哥,岳飞为二哥,他就落了个老三的位置。
眼下王贵已经成为了岳飞营团里头的都管,掌管着整个营团的后勤和各种事务,便如同岳飞的管家一般。
而徐庆对这些一窍不通,对军规军律也没什么概念,甚至对朝廷都没有半分敬畏之心,他是个直来直往的莽夫,他只服岳飞。
所以他并不掺和营团里头的事情,该打仗了他就冲在最前头,不打仗就鞍前马后给二哥岳飞当亲卫。
虽然岳飞跟他提了好几回,说什么大家兄弟,这样做太不像自家人云云,可他徐庆就是不放心,也习惯了给岳飞把门,他的性子又执拗,岳飞再能说,也拉不回他这头倔牛,最终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能够得到岳二哥的肯定,能够让岳二哥在别人面前常提起自己,徐庆心里头比吃那只雪鸡还要舒服。
可他很快就醒悟过来:“不对啊!徐庆是俺的大名,是俺家爷爷准备给俺读书时候用的名字,可俺后来没读书,也就不用这大名了,连大哥二哥都只知道俺叫徐旱雷,这臭穷酸怎就知晓俺的大名了!”
徐庆虽不是大智若愚,但脑子直跟脑子笨可是两码事,他脑子是直,但并不笨,立马就看穿了这个破绽。
“呔!入娘的狗贼!怎地用些魑魅奸计来赚你家徐爷爷,看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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