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见财眼看鬼迷心窍,大当家就这么咋呼呼带着诸多虾兵蟹将,赶下山去。
也是大白日的活见鬼,大当家带着人赶到之时,那一股步卒已经走远,徐庆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耍泼浑样,披头散发,那口腰刀插在身后不远的地面上。
而徐庆的身前三尺外,站着一个长相平庸,轮廓却坚毅,双眸奕奕的长身汉子,手里头倒挽这一杆白蜡亮银枪。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自诩定州第一高手的徐庆,被人一枪给挑翻了。
大当家见得这人一副军头模样,又见徐庆一脸的遭罪,勃然大怒,带着弟兄们就将那军汉给围了起来。
那军汉视若无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徐庆,仿佛在等着他的回复。
果不其然,过得片刻,徐庆腾地跳起来,拍拍屁股,将身上仅有的几颗铜钱,还有半袋子发干的粗大饼子,连同那口刀,整齐地放在了地上,而后朝大当家拜了拜。
“当家的,俺徐旱雷要当兵吃粮去了!”
“什么!!!”要么怎么说是白日里见了鬼,平日里最是痛恨朝廷狗官,一家子都被朝廷逼死的徐旱雷,竟然要当兵吃断头粮去了!
“徐雷子,你发什么疯症!这行走江湖,谁没个败处,打败了就打败了,大当家和诸位弟兄给你出头,将着军汉生撕了便了,怎地要去当兵了!”
大当家也是明眼人,心思活络,想着许是徐庆跟人关扑打赌,输了就要从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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