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敢当,某就是苏牧,徐兄弟是不错的。”
苏牧用脚尖一挑,那狼牙棒就到了他手里,但见得他举重若轻地打量了狼牙棒,又嗅了嗅鼻子,朝徐庆笑道:“这上头有辽狗的血腥味,该是徐兄弟的战利品吧?”
徐庆心头大惊,这只是简单闻一闻,就能闻出狼牙棒的来历?难怪能够教导二哥了!
“先生真是活神仙啊哇!”
岳飞在一旁偷笑不已,这大焱的军营里头,谁敢用这样的狼牙棒子,还需要闻才知道么?
但他也不点破,拍了拍徐庆的肩头,朝苏牧笑道:“先生别耍弄我这位傻兄弟了,进来吃酒!”
这般说完,岳飞便侧身让苏牧先行,苏牧哪里敢在未来的岳飞爷爷面前装腔作势,指着岳飞笑骂道:“你我兄弟,用得着这般客气?”
岳飞也是爽朗一笑,却又想起什么来,走到营房边上的火盆,将徐庆藏着的那只雪鸡给顺了出来。
“雷子,这只鸡先当下酒菜,你再给哥哥弄点酒肉去。”
徐庆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憨憨地应了一声,而后便屁颠屁颠打酒去了。
他刚刚离开营房,转过小道,脸上的憨笑却消失无踪,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得无人,便快步往东南角走去,不多时就来到一处营房,扫视了一下就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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