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规矩脸面其实都不重要,甚至连胜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自己活得久,活得好,这就够了!
甄五臣本不该是这个样子,可经历了郭药师对辽东怨军的所作所为之后,他也看透了太多东西,所以麾下的弟兄们也就成了如今这般不讲规矩的模样。
苏牧这边加起来也就九个人,对面满打满算大概有五十人左右,单论人数实在太过悬殊和吃亏。
可苏牧知道,甄五臣不会对自己下杀手,而且自己早就做足了准备,绣衣指使军的弟兄们已经暗中将甄五臣的宅院隔离开来。
他唯一失算的是,没想到甄五臣竟然如此善待这些老兄弟,让这么多老兄弟挤在同一处宅院里过活!
不过这样的人数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苏牧抽出刀剑来,朝朱武等人扫视了一眼,而是呵呵一笑道。
“许久不曾动手,怕是武艺都生疏了。”
朱武和柴进也是相视一笑,各自抽出兵刃来,不退反进,双方好手顿时战做一团!
莫以为这等场面很是惊世骇俗,实则在涿州地界,一言不合动辄杀人的场面实在太过常见,因为一名半掩门姐儿而决斗却被抛尸街头的游侠儿也并不少见,喝酒吃饭为了座次问题惹了麻烦,将整座酒店给砸了的事情也是常有。
这就是北地极度彪悍的民风之下,最为常见的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对于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苏牧没有任何的不适,相反,相对于耍嘴皮子,他更喜欢这种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