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来到预订好的雅间坐定,便有妈妈领着诸多姐儿让苏牧挑选,虽然苏牧没有太多闲情雅致,但做戏做全套,还是挑了几个身材风雨高挑的辽人姐儿,就算要假戏真做,起码也能曲线救国,替天行房嘛。
那姐儿竟然精通汉话,又兼具北地女子的火辣主动,坐在苏牧的怀中,后者想要不乱都有些难。
好在苏牧也不是急色之人,虽然这种场面见过不多,但应对也很是得体,只是背了两首诗词,便展现出南朝士子的儒雅淡雅气度,他本就是第一才子,这一手拿出来,当即让那姐儿惊为天人,再不敢浪荡轻佻。
坐了一会儿,吃了些茶,乔装改扮成辽人大爷的燕青,便走进了雅间来。
燕青人称千面郎君,一手易容之术可不是浪得虚名,虽然如今失去了左手,可在他的教导之下,萧柔柔的技艺已经登堂入室,想要蒙混过关也是绰绰有余。
当苏牧看到眼前这位皮帽虬髯的辽人大汉,若非燕青展现出那独有的玩世不恭,苏牧一时半会儿怕是辨认不出的。
燕青坐下之后,苏牧便给他斟茶,可突然想起燕青已经断了左掌,心里也有些难过起来。
倒是燕青颇为光棍,右手将那茶盅推到旁边,便用纯正的契丹语朝那姐儿吩咐道:“换大碗酒来!”
趁着姐儿出去的空当,燕青才和苏牧低声交谈起来,多时不见,两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燕青潜伏在辽人的最高处,伴君如伴虎,整日在老皇帝身边,随时有可能被揭穿身份,却也使得他脱胎换骨,在高压之下,使得自己的演技更上一层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