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早已将此事看的通透,自然不会有太多怨言,心里反而对赵劼有了另一种猜测。
如果说赵劼给他送来一套绯红或者紫色的官服,他才该心里不安呢。
雅绾儿和扈三娘相视了一眼,默默地将衣服收好,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这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礼部的官员早早就来到驿馆,所有人准备停当,就要往东华门而去。
苏牧却在房间里头扭扭捏捏,穿着那白衣,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因为雅绾儿和扈三娘竟然趁夜将那衣服改造了一番,苏牧虽然觉着有些不妥,但见得雅绾儿和扈三娘眼圈发黑,熬了一夜,也就将那衣服给穿上了。
当他走出去之后,连童贯和种师道都不由刮目相看,礼部的官员却是急了!
但见得苏牧仍旧是一身白衣,但这白衣却与昨日的有所不同,那白衣似乎被渲染过,显得有些灰白老旧,左胸上用淡蓝的银丝线,绣了大团的梅花,那淡蓝的颜色本来就浅,又用银线来勾勒,其实并不算太起眼。
但蓝色与那灰白色搭配在一起,却给人一种极其清新脱俗的感觉,此刻要是给苏牧配一头白鸟,说不得他就要乘鹤而去的感觉了!
在加上这身本来是士子服,可苏牧却挂了一柄长刀,强烈的对比之下,英气勃发,竟然给人一种无法转移注意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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