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北方战场死命厮杀,今天是他们凯旋而归的日子,是他们接受天子召见和慰劳,是他们一生之中可以说最为荣耀的日子,可这一切全都毁了。
非但如此,他们还被蔡京连同那些朝臣忌惮怀疑,即便突发行刺,事有从急,也不该这样对待他们这些有功之臣啊!
“难道相公不是该先追索刺客么!”
“吾等就成了嫌犯了?”
“这老狗在借机羞辱咱们!入他娘的!”
将领们经历了北方大战,早已被激发了血性,又有千古奇功在身,受到此等不公待遇,自然发起了牢骚,无论大声小声,总之这种抱怨声却是越来越响亮了。
蔡京面色一沉,猛然睁开双眸,大声震喝道:“莫不成尔等要造反么!还不解刀!”
诸人听得造反二字,心头猛然巨震,他们的主帅还躺在地上流着血,他们怎么就跟造反扯上干系了!
从受袭到现在,种师道早已恢复了常态,他第一时间将童贯扶着坐了起来,而后在童贯背后推拿按摩,刺激穴位,使得童贯的肌肉收缩,强行夹紧了箭伤,止住了鲜血。
此时见得蔡京出面,种师道的心里也是飞速思考着,而后朝麾下的将领们喝道:“都闭嘴!解刀!”
种师道的军中威望是毋庸置疑的,此时留守北方的都是岳飞韩世忠等一干青壮,由杨可世和辛兴宗统领着,至于王禀刘延庆等老将都跟了回来,听得种师道如此吩咐,他们便带头将配刀丢到了御道两侧的龙渠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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