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与苏牧等人在杭州死战的回忆,一别经年,仿佛遗落了好久,甚至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苏牧在北地战场上的一举一动,他都默默看在眼里,但同僚们谈起苏牧之时,他从来不会插嘴。
他曾经想过要超越苏牧,可当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之后,便绝了这种念头。
这种放弃曾经让他颓废了许久,也浑浑噩噩至今,仿佛心中有了目标,却永远都无法达成。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超越苏牧的机会来了。
这需要太大的勇气,足够面对死亡的勇气。
他就像隐姓埋名一般,不去沾苏牧一点点光,就冲这一点,他就是个足以让人敬佩的汉子。
但他能够走到今时今日,何尝不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将苏牧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
此时的他,再回想苏牧与宋知晋的恩恩怨怨,就有些可笑,也有些犯傻,甚至觉着这场恩怨其实完全可以避免。
如果当时不是宋知晋,他就不会跟苏牧交恶,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一切,或许他就能够跟李演武一般,与苏牧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无论进入北伐军还是留在殿前司,都有个不错的前途。
这种想法很无聊,因为世间的如果,其实都没太多太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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