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刀剑俱断,火铳也被斩断,后腰剩下一把火铳也被罗澄顺手牵羊一般,不知何时就卸了去,眼下他可真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然而罗澄却没有就此罢手,他快步上前来,朝着苏牧的面门轻飘飘推出一掌。
苏牧知晓他浑身上下都是致命之处,不敢与罗澄对掌,只是疯狂后退。
罗澄不断往前逼迫,看似不缓不急,但速度竟然比苏牧还要快上三分,眼看着手掌就要印在脑门上,苏牧只能朝罗澄的左侧太阳穴轰出一记勾拳!
罗澄想要不断剥开苏牧的伪装,他既然说要看到苏牧的原始状态,就必须是原始状态!
当苏牧的拳头轰过来之时,罗澄的手掌便粘了上来,一把扣住苏牧的手腕,只是轻轻用力,一股热流从苏牧的手腕传入,他的整条手臂瞬间感到滚烫炽烈,“喀嚓”一声,罗澄竟然将苏牧的手腕给折断了!
“嗯!”
苏牧闷哼一声,右膝猛然撞向罗澄的下身,后者却抬脚硬碰硬,苏牧的右脚喀嚓一声,又断了!
罗澄的力度和位置拿捏得妙至毫巅,这两处一断,苏牧的经脉一同被阻塞,内力顿时运转不得!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苏牧无法修复这两处的经脉,一身内功便等同于被废去大半了!
罗澄终于发狠,苏牧却没有退缩,他的一手一脚被断,脸色苍白如纸,却仍旧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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