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一纸密令,都是情与义 (3 / 7)
但萧德妃和耶律淳已经警觉起来,如果时机错过了,宫内的棋子被搜刮出来,那么便彻底失去了刺杀耶律淳和萧德妃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以后便很难再有了!
人类面对最困难的问题,就是选择。
高慕侠不是萧德妃,他无法将弟兄们的性命当成草芥,他需要让弟兄们的死,都拥有该有的价值。
他们是密探,他们的任务就是刺探情报和刺杀敌人,政治方面从来就不是他们考量的问题。
但高慕侠却不同,他已经是皇城司的掌控者,回到南朝,他足以与朝廷上的衮衮诸公平起平坐,他必须要考虑耶律淳和萧德妃死之后,会带来何等样的影响。
可纵使如此,他仍旧感到异常的愤怒,难道这些事情,不是你苏牧来考虑的吗?
当皇城司的弟兄们被吊死在城头,当我高慕侠需要你来做决定的时候,你苏牧又在哪里?
这就是主帅的悲哀,就好像西北方向的种师中和郭药师,同样会问,面对西夏的党项大军,我们真的只是被动防守吗?就不能主动出击,占据主动吗?我该如何做决定?为何作为主帅,苏牧连只言片语的命令,都不曾传递过来?
杨可世带领着数千白梃兵,已经绕过龙化州,往乌古烈和西北招讨司的方向,深入到草原和大漠,我等孤军深入千里,就只为了你苏牧的一句话?
同样的疑问,相信孤军深入到奉圣州,想要绕过西北,扑向第一前线的刘光世,也想问问苏牧。
他们的补给并不足以让他们千里跋涉,半途中打草谷凶险难测不说,还容易暴露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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