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不再是隐宗的长老,而是演真宗的长老,所以苏牧每一次都没有下杀手,甚至没有伤害他们。
他只是想知道,龙爪指套和宗主之刃,对于这些老朽的长老们,到底还管不管用。
如果真的不管用了,那么隐宗或者整个演真宗,也真的沉沦了。
有刀抹开了他的后背,伤口如同前面的一次又一次,看似骇人,却并不致命。
苏牧仿佛有了答案,所以他干脆停了手。
九个人,四面八方围着他,刀剑都按在了他的身上,如同一朵绽放的铁花,而他就是那血红的花蕊。
苏牧没有笑,他只是开始往前走。
他的咽喉处就顶着剑尖,当他往前之时,刀尖入肉,鲜血很快就涌了出来,但他仍旧选择了向前。
而那剑尖,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持剑的长老收了剑,其他人也收了兵刃。
他们让开了一条道,看着苏牧走到二楼的阶梯口,看着苏牧一步一个血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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