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铁炮经过改良之后,变得更加的轻便,都是一些短口的铜炮,装上了铁轴的炮车,三五个人就能够推动,若真要跟基辅罗斯人正面对抗,这些短炮上阵的话,苏牧想要打败基辅罗斯人就变得困难很多了。
鉴于这些改良过的短炮运输方便,又不是很沉重,苏牧今次南返也就带了回来。
推上高坡之后,又有上百士卒推上十几辆大车,车子都需要八头丑陋高大的牦牛才能够拉动,上面都是一个个用棉布遮盖严实的大木桶。
苏牧运起内力,中气十足地朝三万大军高声道。
“话不多说,这是,弟兄们应得的!”
诸人也没想到等来苏牧如此稀松平常又简短至极的话语,便是韩世忠也微微一愕。
这等时刻,如果苏牧能够说出一番热血激昂的话语来,这三万人对他更是死心塌地,对军心士气更是有利。
不过想一想接下来的一幕,他也就释然了,苏牧不愧是文人,到底还是比武人更加浪漫。
文人的浪漫从来就不在文字上,而是在心里,是一种情怀,文字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表达方式,就好像音律和丹青一般。
苏牧是文人,也有浪漫,对青楼上的美人,或许一句诗词就能够赢得美人归,对于官场上的文坛大家,或许一篇经世治国的好文章,就能够博得青睐,可对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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