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也没再与李仁爱出双入对,毕竟需要一段时间来消除嫌疑,也需要顾忌对李仁爱声誉的影响,而且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尽快去措置。
但见得燕青从李仁爱的营帐之中出来,便往营区深处而去,来到了民夫辅兵聚集的下三营。
这里营帐混乱不堪,如同难民窟一般,燕青却轻车熟路,很快就钻入了一处毫不起眼的低矮窝棚里头。
窝棚里满是便溺和伤口腐烂发出的臭味,内里之人见得燕青进来,这才收了藏在身后的利刃。
而窝棚里头的十字桩上,正吊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俘虏,眼下也是奄奄一息,性命如那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
“小乙哥!”
燕青朝窝棚内的三五个人点了点头,而后径直来到了十字桩前头,用刀把子将那俘虏的脑袋给撩了起来。
外头烈日当空,阳光从顶头的天窗投射下来,打在俘虏的身上,可以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化脓生蛆,而那被血水粘成一缕缕的凌乱长发下,赫然是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刘无忌!
谁都没想到,这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年青俘虏,竟然就是与燕青一道潜伏到党项人内部的刘无忌!
燕青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他用凉水将刘无忌泼醒过来,而后朝他说道。
“我不是什么善人,却重情重义,最见不得有人在我那便宜师弟后头弄鬼做怪,我不是他那等惺惺作态之人,若有人冒犯上门,我可不会轻易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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