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云闻言,眉毛登时竖起,直言道:“二婶,这话是怎么说?
我如何没想家里了?
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发了我都攒着送回家去,每天也没闲着,在爱姐姐那里接的针线活计,赚的银子也一并都送回家去。
该是我的,我能做的,我都给家里了,你还让我怎样呢?”
那中年贵妇却皮笑肉不笑道:“哎哟哟,云丫头,瞧你这话说的……
你如今都是环哥儿的平妻了,贾家这么富贵,流出一点油水来别人家都受用不尽,他竟还让你做针线活赚银子养家?
看来,他对你也不怎么上心么……”
史湘云闻言,脸都气白了,道:“我以前还是侯府大小姐呢,不也是做针线活养家吗?又有什么分别?”
“你……”
史湘云二婶闻言一怒,却又强压下怒气,再堆起笑脸,道:“罢了,我不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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