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荼那有忠诚手下接应,方有时机,只是……”孟获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祝融夫人忙追问道。
“此二人还在惦记花鬘,又提及了婚事。”孟获懊恼道。
“真不知羞耻!”祝融夫人怒道。
“且容日后图之!”孟获道。
孟获随即下令,将归顺过来的董荼那和阿会喃的兵马,连同二人的家眷,一并送还回去。
“花鬘为我独女,董荼那已残,阿会喃长相最差,只便是你我同意,女儿也难服从。”孟获还在为这件事发愁。
“只怪我,当时随口胡说,倒是惹下今天的麻烦。”祝融夫人也叹了口气。
两人说这话,孟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后想起了女儿花鬘,得知父王安然回来,怎不出来相见,不由问道:“花鬘在何处?可是睡下了?”
祝融夫人只顾着考虑如何营救丈夫,倒是也忘了女儿,连忙吩咐人去叫,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花鬘不知孟获已经归来,率领五千人马,去往了蜀军的大营,还说一定要将父亲给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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